<擺渡人>中的雙向救贖與存在主義解讀
來源:網絡作者:格子
提要:
本文以存在主義視角切入克萊兒·麥克福爾的《擺渡人》,通過解構崔斯坦與迪倫的鏡像關系,揭示愛情對主體性的重塑力量。作者精準把握"擺渡"的哲學隱喻,但在符號學解讀與敘事結構分析方面尚有深化空間,情感共鳴的層次亦可進一步豐富。
作文正文:
“如果我真的存在,那也只是因為你需要。”
——《擺渡人》
崔斯坦在荒原上,履行著所謂的神圣職業,沒有自己,或者說,沒有原本的模樣。在躲過惡魔的一次次追擊中,在日復一日的行走中,在靈魂一生的故事中,他遇見了迪倫,那個唯一關心自己的女孩。
迪倫在學校的痛苦折磨中,在家庭矛盾中,在尋找生父的路途中丟失了生命。悲哀還是幸運?在這里,她遇見了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,一個可以丟掉性命來追尋的人。
在看到《擺渡人2》中審判官來臨的時候,我的心里有一些些私心,能不能不要有那么多的波折?就讓他們,簡簡單單地在一起,就描繪他們通過努力獲得父母的同意在一起,安安靜靜地一起長大、結婚、小打小鬧、教教孩子,如此,該多好。不想要故事最基礎的跌宕起伏,不想要真情之間的種種磨練。可是,做過的錯事總要去承擔。
里面有一個人物——蘇珊娜。我不喜歡書中的這個人物。她喜歡崔斯坦,僅僅是喜歡而已,她和崔斯坦都是擺渡人。當我讀到審判官把目光移到崔斯坦身上蘇珊娜松了一口氣時,我覺得,蘇珊娜對崔斯坦不是愛情,最多只能是愛慕,有好感。畢竟,她只是一個擺渡人,并沒有機會感受七情六欲。愛不一定非要刻骨銘心,但是一定要真情實意。人是一種復雜的動物,感情又是在人的基礎上更為復雜的因素。崔斯坦可以為了保護迪倫不惜回到荒原,重復一日又一日的枯燥。迪倫可以為了崔斯坦,不懼惡魔,千里萬里,跋涉艱苦,終于來到崔斯坦身邊。
他們之間的真情,跨越了生死的帷幕,他們可以為了彼此,犧牲一切,他們的故事就像人間的四月天,溫暖了讀者。
愛情,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詞匯。擺渡人,一個被禁錮的字眼。也許,崔斯坦和迪倫之間是命中注定。輕輕一句“我在這里”猶如一刃鋒芒,刺痛了黑夜。
崔斯坦是迪倫的擺渡人,而迪倫又何嘗不是崔斯坦的擺渡人呢?崔斯坦帶迪倫穿過荒原去到靈魂的世界,迪倫帶著崔斯坦沖破生死的界限。崔斯坦在遇到迪倫之前,沒有自己的音容笑貌,也就是說,他從來沒有真正做過自己。崔斯坦最后的樣子是迪倫喜歡的樣子。可以說崔斯坦成為了迪倫喜歡的樣子,或者說迪倫喜歡崔斯坦的樣子。也許,我們可以認為,崔斯坦本來的樣子就是迪倫喜歡的樣子。亦或是崔斯坦因為迪倫有了自己的樣子。他們本來不是注定的,他們本身不應該在一起。可是,愛情的力量真讓人望而止步,他們改變了天命。
嘿,如果有機會,我想對我心底的那個人說一句“我愛你”,不僅僅是喜歡而已。可惜我知道,不同于崔斯坦和蘇珊娜,也不同于蘇珊娜和杰克,我們有自己的故事,但是同樣不能在一起。
詳細點評:
(一)寫作優點 1. 哲學思辨(第1-3段) - 存在主義叩問:"如果我真的存在…"開篇即錨定自我與他者的哲學命題(第1段) - 鏡像關系建構:"崔斯坦是迪倫的擺渡人,而迪倫又何嘗不是…"形成完美的闡釋閉環(第7段) - 悖論式表達:"悲哀還是幸運?"精準捕捉生死辯證(第3段) 2. 敘事張力(第4-5段) - 讀者介入策略:"我的心里有一些些私心…"打破第四面墻增強代入感 - 反類型化宣言:"不想要故事最基礎的跌宕起伏"解構傳統敘事范式 - 情感光譜分析:區分"喜歡/愛慕/愛情"的細膩層次(第5段) 3. 意象系統(第8-9段) - 季節隱喻:"人間的四月天"化用林徽因詩作構建溫暖意象 - 武器化修辭:"猶如一刃鋒芒"將情話轉化為突破黑暗的利器 - 空間符號學:將"荒原"解讀為存在困境的拓撲學模型 改進建議 1. 理論深度(第7段) 現狀:重復使用"樣子"達5次,陷入語義循環 建議:引入拉康"鏡像階段"理論,闡釋迪倫如何成為崔斯坦的"理想自我" 2. 結構優化(第4段) 現狀:審判官情節與后文蘇珊娜分析存在斷層 建議:插入過渡句:"當審判官的陰影籠罩荒原時,蘇珊娜的嘆息恰似一面鏡子,照見了擺渡人情感的階級性" 3. 語言雕琢 - 修正語病:"望而止步"應改為"望而生畏" - 避免陳喻:"溫暖了讀者"可改為"融化了存在主義的堅冰" - 增強陌生化:"日復一日的枯燥"改為"西西弗斯式的永恒輪回" 具體修改建議 (一)核心段落升格 原句:"崔斯坦最后的樣子是迪倫喜歡的樣子…" 修改:"當迪倫的凝視穿透崔斯坦虛無的面具,荒原首次誕生了現象學意義上的'臉'。這張不斷流變的面容,既是拉康所謂'小他者'的投射,更是存在先于本質的宣言——愛情,終究是主體性的雕刻刀。" (二)情感共鳴強化 增加通感描寫:"審判官的皮靴聲在紙頁間回蕩,我攥緊書脊的指節發白,仿佛自己也站在那束審判的目光下。原來讀者早被克萊兒悄悄植入荒原,成為第N個擺渡對象。"